「这不是我的血,是别人的……唉,别哭了。」我任由他扯衣服看有没有伤口,欧米佳的情绪直来直往,法西跟克拉克好像也这样,难过就哭、开心就笑;辛缇雅夫难得失态将他粗鲁地拉起来,急忙说着:「不可以压在殿下身上,她……只有陛下可以压!」
我确实说过不想让人知道怀孕了,但是别这麽大声宣布只有凯尔蒂雅能压啊!
「诺文跟诺尔还好吗?」我用衣袖帮诺多抹去眼泪;他x1x1鼻子:「没事,哥哥只有脸颊被划伤,已经擦药了,正在指挥守卫将残党抓到审问室;父亲则在看到哥哥受伤时忽然暴走,自己击退那些暗杀者,然後人又昏睡的样子。」
「这样啊。」我忍不住m0m0他的头,坏习惯改不了:「抱歉让你们受到惊吓了,那些十之是冲着我来……」
「没事,别这样想!」诺多用力x1鼻子,甜甜笑着:「每年总会发生一、两次,只是这次的规模b较大,还在能控制的范围里,我们也都习惯了。」
我不觉得习惯这个是好事。
诺多继续说着:「可惜b不上王族,你带来的护卫好厉害喔,一人打十个都不会受伤,直接一剑毙命,就像传说中的结界谁都跨不过去;哪像我们加强守卫的训练,也无法在外围就把攻势拦下来,如果他们再厉害点,哥哥就能放心睡觉了。」
我觉得他会把烦恼转向其他事情,而且防卫太强会被怀疑是不是要重踏覆辙雷吉诺德的路,当初第一批反抗军武力就是由他家的守卫组成,诺多大概不知道吧。
「那瑞米呢?」
「他在帮忙哥哥巡逻,确定敌人都有抓到!以往我会在医疗室帮受伤的人包紮,这次多亏你带来的护卫,受伤人数大大减少,虽然还是有重伤患,不过我帮不上忙,那已经是医生的工作范围了。」
「辛苦你们了。」
如果不是被辛缇雅夫威胁,我就能出去帮忙,将伤亡降到更低。
「原来是这种感觉呀。」雷吉诺多突然心花怒放,眼里都是光芒:「第一次被父亲以外的长辈说辛苦了,感觉好特别唷,等等安洁也可以对哥哥说吗?我打赌他会害羞到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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