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此意,贺夫所言是亲王不论如何都会被判Si。」
「好,你说的!等这件事情处理完会重审他的罪刑,我就愿意慢慢等,要一年、两年都可以,不要拖太久!把Si刑压的跟无期徒刑一样!」雷吉诺尔咬咬牙:「至少在我有生之年还他一些清白,做得到就带这些铁盒子离开,我要赶回去照顾父亲!」
「贺夫知道祖先犯错很丢脸,但是您也不用那麽生气,以判刑结果来说,阁下一家算轻松了,顶多被挟私报复,还得到陛下许多援手;然而殿下却背负雷吉诺德犯下的所有罪名,才出现无底克劳五十年的极刑不是吗?」贺夫杰恩这句夹带非常深的私人情绪,再补一句:「还是您在气愤雷吉诺德阁下并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安洁殿下,就能避免那场战争了?」
「贺夫,闭嘴。」我忍不住了,制止这两个要吵开的:「直到离开石之丘,你们都不准说话,回去路上很长,吹个风让脑袋冷静一下!」
我知道诺尔现在很生气,战争引发因素是有亲王在背後指使,却只有他们受到折磨与伤害;贺夫身为忠诚的仆人,自然会不爽一面指责,觉得雷吉诺德被洗脑是他本身就有问题。
说真的都有错,但是没必要吵。
我现在很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药水喝过头,这里空气也不好,一直有想吐的感觉。
「把东西收收就上去。」
他们默不做声,但是开始动作。
贺夫先爬上去把遮掩密道口的斗篷拿下来收回包包,诺尔把每个箱子都关起来,我们迅速把东西收好,由於来时已经带好带满,所以清不了多少空间,尤其现在多了五个铁箱,幸好背包里的绳子够,绑一绑也方便挂在身上,虽然我会忍不住想辛缇雅夫准备这麽多绳子是不是打算绑……反正,最後是诺尔跟贺夫分别拿两个铁盒,我带一个。
爬回上面时已经日落——仰头深呼x1,才感觉舒服一点,左顾右盼见不到辛缇雅夫的屍T,果然被处理得一乾二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