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屡试不爽,他们再激动都会乖乖忍下来,我才继续说:「别惊慌失措,如果我不舒服会说,这件事情也别让人知道,回去再跟凯尔蒂雅讲,避免路上出什麽差错又有消息走漏,烦都烦Si了。」
「是……殿下,请您回去第一时间要跟陛下告知此事,贺夫对於孕事不了解,无法帮上太多忙,暂且以您手上那本……欧米佳手册为主?另外为了安全着想,等等还是会做些调整。」他飞快恢复镇定做出结论,怎麽有马车要被拆掉的感觉啊。
「你决定就行,我们回到古堡大约要几周?」
「殿下,我们是回首都唷。」
「哈?」我理解不能;他解释:「陛下之前留在古堡是为了保护您,如果您不在,自然就不会待在古堡,而是前往较为方便行政的首都了。」
「喔。」也是,之前看她骑马来回,我就下意识带入了。
回程的马匹跟车厢b不上发出那辆,所以我们回来时间b出发晚了半个月才到,就算枕头塞满塞满,还是全身酸痛到不行。
「快到城门了,殿下,借一下徽章。」
「好喔。」
徽章应该是凯尔蒂雅出门前给的那个。
贺夫杰恩拿着徽章手伸出去,应该是通过了?马车完全没要停下来的意思,我们就被热闹的人声包围,可惜无法探头看景sE,我对首都的印象只剩报纸上的图跟受审判前被压下马车走的石路。
啊,一点都不怀念。
「差不多再走十分钟。」贺夫说完,我嗯了一声慢慢等,直到马车慢慢停下来,应该是到了?他再次手拿着徽章伸出去,又一次连检查都没有就被放行……这也太随便了吧?当我在心里吐槽时,贺夫的心灵感应又苏醒,贴心地说着:「您的徽章是特别款,不论进出哪里、买东西皆无须核对身分,因此这枚徽章您千万要妥善保管,不可轻易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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