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雷吉庄园在深夜时遭人纵火,大概是他g的,我安排的人手在第一时间察觉,顺利将那些孩子们救出来,把伤亡降到最低。目前他们被我安顿在其他地方养伤,那封信大致内容在说这个,然後……」
她紧蹙眉头:「索罗斯坦跑了,大概是安cHa在城堡里的眼线发现你跟贺夫杰恩平安回来,却没有见到辛缇雅夫的踪影就去告密。在我得知真相前他已经带着亲王妃溜出国,凯文海乐则在偏远乡村帮忙开垦,被我方抢先找到带走,那孩子对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甚至非常震惊。」
「你怎麽确定?Ga0不好他说谎。」
凯尔蒂雅指指肩膀上的标记,都差点忘记阿尔法咬阿尔法,只要b对方强悍,就可以强迫对方听从命令,自然也无法撒谎。
「那孩子现在非常沮丧,但是他懂规矩也没有求情,乖乖待在房里接受监视,你会介意吗?我习惯对事不对人,并非那孩子曾经身为第一继承人就轻罚,仅是他无罪就不该受到惩处,只会暂且被剥夺自由,直到抓住索罗斯坦才考虑要不要放出去。」
「我不介意。」
完全就是凯尔蒂雅会有的作法,想想我被放跑多少次,她这样对待凯文海乐不意外。
「我不得不承认这滩水很深,这几十年——甚至在我出生之前,索罗斯坦就培养不少心腹安cHa在各种地方,我能说除了古堡以外的地方都不安全,随时都有他的眼线在看。」
「这不就代表会爆发动摇国家的内战?」
想到战争就好麻烦,虽然清理工作全是凯尔蒂雅负责就是了。
「现在不至於。」凯尔蒂雅对於这点倒是意外有自信,解释着:「根据雷吉诺德的那些资料跟贺夫的後续调查,我跟你们打的那场战争就是最大规模了,当时他把不少菁英跟资源赌在雷吉诺德身上,战争才会持续好几年才结束;如今手头上只剩下少数能利用的棋子跟监视用的眼线,想推翻我一定需要武力,势必得联合外国势力才有机会,但是他也不傻,就算成功夺走王位,这时的国家肯定非常虚弱,难保不会出现螳螂捕蝉h雀在後的情况,因此索罗斯坦需要一件能自保又能威吓他国的武器——」
「病毒。」我下意识说出来。
「对,你还记得前几年我故意让自己被抓去度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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