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如一阵风,只留下他潇洒收刀的背影。
等等,怎麽别人带剑他带刀啊?
「不愧是首都的分队长。」一名护卫小声呢喃;我顿时蹙眉:「所以贺夫现在有人保护吗?」
「不用担心。」那人突然说:「贺夫先生有更厉害的人保护。」
「喂!史丹提夫呢?藏哪去了!」
米克隆的大嗓子让重点被拉回来,护卫们确认周遭安全後,我终於能下马走过去看。
啊,PGU好痛、腰好酸,可史丹提夫不见更让我火大。
举高油灯,米克隆正将一名男贝塔按在地上,甚至塞东西卡在他的齿间避免咬舌自尽,两只花豹正张牙裂嘴低吼,一副想扑上前咬人,虽然早就这样做了,牙齿上黏着不少鲜红唾Ye,那人手跟脸都有非常骇人的咬痕跟抓痕。
「叶门尔。」我正视他的眼睛说着。
「你要审问这家伙对吧?」米克隆开口,我嗯一声,那名分队长自动接话:「他肯定有服下血毒,如果直接解开会咬舌自尽吧。」
「我是不介意让他一路塞嘴巴回去铐问,你们记得留几个人下来找史丹提夫。」
「殿下,关於这点……虽然我不是护卫,但是孩子们都在这逆时钟转圈圈,代表您要找的人气味中断了,如果是被埋起来牠们会去挖土,所以可能被……」
「被带上马车,这些人是留下来断後的弃子吗?」分队长抢我的话,转头看来:「想问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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