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的我如同那男人般冷漠,鄙视脚下万物众生,根本不把命当一回事,当「我」跟我对上眼时,风光明媚与愁云惨雾成了对b,居然就心怀了。
当年的我创造病毒迫害众生;如今的我吞噬病毒解救众生。
原来能够复活的奇蹟,全是为了此时此刻,弥补一切。
我用自己的命偿还世界,我替亏欠之人生子还礼,我亲手除掉种下的毒瘤,这一切都是他人曾经被迫害的痛苦,不过回馈到我身上而已。
就这麽简单而已。
失去光芒,身T再次沉重。
痛到极致,便是无苦。
好想带凯尔蒂雅出去,可是身T渐渐没力了……踏出的每一步都在摇晃,啊我身上也有伤口……怎麽办病毒会传染出去?怎麽办我已经没办法了……史丹提夫,必须得交代她跟史丹提夫……
「老婆!」
幸好在倒下来前,凯尔蒂雅恢复意识了。
「嗯……」不愧是阿尔法,刚清醒的步伐就多麽有力,脚一踏、稳住了。
「你的声音怎麽……索罗斯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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