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忆明朦胧中听到武馆被烧,犹如一盆凉水泼在脸上,激灵醒了,光着上身跑出来,见到吓得无力的蔡仁,问道:「你方才说什麽?」
蔡仁声如哭丧:「武馆让人踢了,烧了。」
莫忆明哎呀一声,心想大事不妙,回房抄起衣服,与蔡仁跑向武馆。莫忆卿怕他遭遇不测,随着二人脚步奔跑,不久被前面飞奔的二人甩开。他看着昏暗的天空和无人的街道,月亮的微亮照耀的房屋轮廓。家家闭户,县城的夜静得可怕。院墙内的狗冷不丁吠几声,惨淡如凋零枯叶。他脚步慌乱,穿梭於街巷,伴着急促喘息,狂颠心跳,m0索很久才找到莫忆明所在武馆。
武馆外围着许多人。匾额截成两段,散在门旁。门是歪的,在墙上挂着。迈过门槛,闻得到烧焦气味,未扑灭的木头bAng上蹦着火星。
莫忆明和蔡仁跪在正堂,摇晃躺在地上的徐天降:「告诉我这是谁做的?」徐天降鼻青脸肿,嘴角血迹斑斑,残竹一般任人折腾。
武馆的摆设被踢得乱糟糟,柱上门上陈案上皆有火烧的痕迹。莫忆明七上八下,五味陈杂,怪罪自己惹怒李家,招祸至此。三人将徐天降抬到堂後教习师父居所的一张榻上。莫忆卿蔡仁帮徐天降活动手臂,莫忆明坐在凳上,木J般呆住。
徐天降醒来,望着床边一g人,深吐闷气。莫忆明冲到榻边,急问道:「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谁踢了武馆?」
徐天降半梦半醒:「没看清,有好几个。」
「师父呢?」
「不知道,」徐天降抿口莫忆卿递过来的茶,慢慢道来。
莫忆明走後,徐天降与蔡仁练功正酣,h昏时候,师父归来,蔡仁拜别。徐天降打扫院子,在侧房休息,半夜听到门墙有动静,以为有贼,寻师父不见人影。迎声响进入正堂,遇见几个黑衣人,问来者何事,对方闷不作声,劈头盖脸打来。徐天降脸颊x口中拳,骤而挨了当头一bAng,昏倒在正堂。蔡仁家在武馆旁边,听人说武馆遭难,披衣起床,冲到烧灼黑焦的武馆,只见院内兵器架子倒着,枪剑矛戟撒一地,门柱处零星有火,喊醒邻里帮忙灭火,寻到莫家找人帮忙。
「都怪我,」莫忆明抹了一把汗,「不该玩弄李家管家,」又愤恨道:「纵然报复,李家断不至於下如此狠手,非要掳走师父,烧了武馆,断人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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