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准转脸问:「花字门呢?」
一nV子站出来说:「有此教规,是杀是留,只听大房主下令。」
不知谁大声咳了一声,洞x静了下来。冯准盯着下面四人看,心中拿不定主意,想自己私袭正清观,触犯教规,若把这些道士赶尽杀绝,惹教主大怒,代价不小;放了他们也不好,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要为Si去的兄弟姐妹报仇呢。杀也不是,放也不是,冯准兀自沉思。众人观大房主出神呆坐,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此时从洞外闯进一人,怒气冲天推开堆在洞口的小猴,走到冯准面前,并未行礼。那人与张宗yAn一样年纪,y朗的脸挂着络腮胡须,稍显沧桑,穿一件靠sE宽袖直缀,外罩浅灰褙子,头上简单包块暗h巾,垂下两条带子,甩在身後,腰间系着宝珠银带,左手拎一剑,鞘上镶嵌红绿宝石,看似珍贵。
那人回头瞅瞅跪地四人,扭过脸指着冯准道:「大房主,谁让你去烧正清观的?」
冯准见来人是素与自己不和的二房主刘长庸,心里有些火气,暗道:「咱们各领一房,从地位上看,算是平起平坐,但俺手下有水字门花字门两门,你手下才玉字门一门,按气势人数,俺b你还尊贵些,你当着众人不给俺施礼就罢了,这质问的口气倒是要亮刀子拼命,不给俺留丝毫余地了。」眼皮不眨注视刘长庸道:「二房主难道不知道俺的妾被正清观臭道士杀了吗?」
「妾?」刘长庸气得哆嗦:「你,你还好意思说,那妾是谁给的?」朝人群瞪了一眼,又转向冯准,耐着X子说道:「大房主,你难道不知道正清观与我教颇有渊源,不能说烧就烧了的?你烧了正清观,就如同烧掉五杂教的根,你怎麽不把梨园天下也一同烧了?」
冯准听罢,顷刻愤怒道:「那都是哪年的老皇历了?别的神仙宝地都烧得,还就它烧不得?仗着与俺们有些关系。都这麽多年了,还提它作甚?如今只有它一家赖在落山上不走,就是老夫眼中钉,早晚也得拔下来。」说着,右手一个拳头鎚在木桌。
「好好好,你多有理呀。这话你去跟教主说吧。」
「见了教主,俺还是这些话!」冯准怒气不减,目光仿似要将刘长庸碎屍万段。
刘长庸见冯准愤怒,心想冯准与自己的矛盾,教众人尽皆知,但冯准乃一莽夫,只能使暗劲,不能当众红脸,要因为此件小事与大房主争吵,有损自身威严是一,更怕触怒这个脑袋会不拐弯的。收拾他的时机未到,退一步说话,对自己cH0U身也有好处,收敛x中火气,道:「正清观的事情上,大房也有几分道理。既然烧也烧了,生米煮成熟饭,道观再回不来,也就算了。可这些道士呢?杀了他们便是作孽,五杂教的江湖名声不是一臭到家了?大房还不快点将他们放了?」
冯准确有六七分愿意放了这些道士,今见刘长庸非来抢着替自己说话,想:「俺做什麽,哪里用你来指手画脚?若是将他们放了,倒替你在众人面前顺推舟做成好人了。我当妖孽,你做菩萨?这戏唱得也倒轻松,俺偏不听,叫众人看看,谁有这个威严。」思罢,绷着脸,清脆咳嗽,高提嗓门道:「拉出去,全都宰了。」
姐弟听此判词,伤心yu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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