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准焦急道:「此时不弄正清观,要等何时弄啊?」
教主长吁道:「卿扰了公子与二房主的计了。」
冯准听此,暗怒道,老夫对教主忠心可照日月,教主却拉着刘长庸背地里施什麽计。
教主与冯准对峙,刘长庸欢喜异常,眉飞sE舞对冯准道:「教主是要先m0清正清观底细,再将它搬掉。」
教主白了一眼冯准与刘长庸,打量下跪的四人,下令道:「给道士们松绑,公子要问话。」
众人七手八脚将人质嘴上绑着的布取下。李诚慈T1aN了下嘴角的裂痕,喘着粗气,怒目环视周围,想正清观惨遭横祸,师父殒身山门,一味寻Si,只说:「或杀或剐,动作快些。」
「卿倒是有点师父的傲骨,」教主将那茶碗端起,放在嘴边,吹开浮动茶叶,却是不喝,道:「只可惜了,」想起一事,将茶碗放回桌上,问冯准道:「秘籍在哪里?」
「什麽秘籍?」冯准神sE慌张。
教主用手指旋转茶碗的盖子,咯咯吱吱半晌起身,泰然拿起搁在一旁的刀,走向冯准:「别跟我说卿烧了正清观,却不知道那本绝世秘籍的下落。卿还是如实招来,是不是去正清观抢那秘籍去的?要让公子这挺雌雄宝刀问卿,卿才肯说?」
冯准跪倒在地,大呼冤枉:「有花字门水字门两位门长作证,俺不晓得什麽秘籍。」
人群走出二人,下跪上报:「在下给冯大房作证,攻打正清观确因大房小妾被道士虏去,不是为了什麽秘籍。」
刘长庸想这些门长与大房主蛇鼠一窝,自己带领手下之徒与他们y碰y,不一定能赢,借助教主之力才好办。教主痴迷武功多年,认定雌雄双刀配上江湖流传的绝世秘籍,定会天下无敌,如今秘籍没了着落,就算教主嘴上不说,然必与大房主心生芥蒂,若从中顺势挑拨,借刀杀人,则事半功倍,便向教主施礼道:「秘籍之事,表面听来言之凿凿,怕是以讹传讹的事吧,」转头问道士:「你们说,正清观可有秘籍?藏在哪了?」
「什麽秘籍,」李诚慈抱着必Si的信念:「贫道在正清观修行数年,从未听过秘籍。要杀就快点,别拖拖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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