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庸对玉儿笑道:「办得好。」
教主见玉儿口伶齿俐,不禁问道:「此人是谁?」
刘长庸笑靥如花:「此人乃玉字门下,人称玉儿是也。在下早与教主说过,他正是在下安cHa在正清观里的人。」
「原来是他,」教主细细看玉儿一回,沉思片刻,微笑问道,「既然这样,卿应是最明白其中缘故的人,那卿就说说,如何处置下面这几个人?」
玉儿连忙推脱:「生杀大事,玉儿不敢做主。」
教主粲然而笑:「公子让卿做主,卿就做个主,别怕,说来看看。」
玉儿望了眼旁边几人,故弄玄虚道:「玉儿有两层意思要说。」谨慎查看教主脸sE,轻声道,「一层意思是本教历任教主一直倡导宽以待人,律己乐人,五杂教皆因有明君圣主,与南城县的官宦不同,才能在江湖武林的恶境生存,并在这东南一隅扬名。教主武功盖世,宽厚仁慈,人中俊杰,英雄气概,江湖人之表率。玉儿猜教主不会与几位道长追究此事。第二层意思是玉儿与道长虽然只相处不到两年,却情浓手足。玉儿活在人世,断不能送他们上h泉。有这二层意思,玉儿斗胆在教主房主及诸位门长面前,进此一言,恳请教主放了他们。」
教主目光如炬,收拾好雌雄刀拿在手里倒腾,走到洞口,仰面大笑。众人见状,不知何意,等了一会,见洞外走进传令官,手举教主令旗。
传令官着白衫蹬黑靴,嘹亮宣道:「教主有令,释放道士。冯准擅做主张焚毁本教发源之地正清观,逆天违理,荒蛮无道,与花字门水字门门长同停三月月钱。刘长庸玉儿及诸位有功者,事後听赏。众人不准在此久留,速速散去。」
刘长庸笑着扶起玉儿,攥紧他的双手,不断赞叹:「真我心腹之人,聪明机灵。若是换了别人,恐怕藏不到今日。」
玉儿收下刘长庸褒奖,含羞扭头,看见跪在身边的道士,心情沉重,觉得与道士误会已深,走到李诚慈面前,伸手请他起身。
李诚慈愤怒打开玉儿的手,喊道:「恶人,你是杀我师父的仇人了。」
玉儿一脸冤枉:「道长,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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