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顾美目才露翡翠衫宽衣带艳挑石榴裙 (5 / 13)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十一回顾美目才露翡翠衫宽衣带艳挑石榴裙 (5 / 13)

        玉儿道:「不用解释了,你那三种毒草三种毒石的毒差点害Si自家亲人!」

        平璧剑大吼:「世上的毒多了,你怎知是我下的?」二人皆不肯让步,瞠目皱眉,抡胳膊准备再打。

        「行了,你们俩!」刘长庸一脸愤怒,拽二人到屋内,吩咐就坐,端起茶碗,又恼得摔在桌上:「在这燃眉际急,你们两个只盯着自己的蝇头小利,是要气Si我了!」

        平璧剑为表诚心,抬头道:「二房主何事,就请吩咐,平璧剑一定办到。」

        刘长庸小声道:「你们难道没听说教主病重的消息吗?」

        「什麽?」二人异口同声。

        「我收到传令官的准话,宁公子已经病了很久。我说最近怎麽连他的脸面都见不到了。」刘长庸声音越来越小,沉思半晌,想通之後,对二人说:「现在三个房主都在准备接替教主职位,在这不是你Si就是我亡的节骨眼上,我们自家就不能再闹了。来……」说罢,站起身来,将玉儿拉到平璧剑旁边,挽着二人双手攥在一起:「你二人需辅佐我,成就大事。」

        玉儿绷着脸鄙视平璧剑,平璧剑也在恶狠狠盯着玉儿。二人的手再度较力。刘长庸将他们手分开,踱到椅子边,背着手,抬头看墙壁上挂着的贋作《虚阁晚凉图》,心中出一妙计,便劝二人回去,反省再议。

        悻悻离开二房主院子,玉儿心头挂着怨气无法下咽,大步甩开平璧剑。平璧剑则小步慢踱,埋怨刘长庸突然罢了自己门长之职,忽闻背後有人跟踪,扭头一见,刘长庸正站在身後,招他回去。

        刘长庸掩门,哀怨道:「我知你恨我,没做解释,突然将门长之位递给玉儿。」

        平璧剑碍於尊卑有别,巧言道:「在下从未因此事怨恨房主。」

        刘长庸蹙眉,深吐一口气:「唉。其实这根本不是我提的。」

        平璧剑抬头,刘长庸为他端来一碗茶:「玉儿立功,我说多赏他些金银,谁知道教主说『玉儿接连大功,非升职不能奖赏』,冒然下令,我也没有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书页 下一页 推荐本书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