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璧剑想,让教主满意才会升官发财,怎麽不能给呢?便问教主要人是谁。
刘长庸战栗不止,几度哽咽,道:「玉儿。」
平璧剑的x口平添了一丝堵心之气,挤出几个字:「这不是好事吗?」
刘长庸挤出泪滴,堆在眼眶里打转,将教主的龙yAn之癖与平璧剑细细述来。平璧剑听完,霾气骤散,心想,玉儿那厮当年因不堪男伶受侮,才到五杂教落脚,旧伤未愈,再添新愁,教主要他身子,那厮怎咽得下这般凌辱?若不是在费力忍耐,平璧剑便要仰头大笑。
刘长庸见平璧剑露出喜sE,想有平璧剑辅佐,失去玉儿也就无关紧要了。那傻货冯准手下皆是蠢猪般人物,可见他也时日不多。这般遐想,刘长庸终於将眼泪挤出眼眶,cH0U出两只袖子捂着脸,呜呜大哭:「可,那是玉儿,这是b我割下心头r0U啊!」
平璧剑笑得合不拢嘴,劝道:「我知二房主舍不得玉儿,但舍不得玉儿,就要得舍得教主之位。」
「我宁愿不要教主之位,」刘长庸斩钉截铁:「也不愿送玉儿去受那煎熬,」呜呜啼哭道:「舍了玉儿,我也定会万劫不复,不得好Si啊……」
「二房主,」平璧剑报仇心切,挺身下跪:「二房主没了玉儿,还有我平璧剑。玉儿能做的,平璧剑都能做,玉儿不能做的,平璧剑一样能做敢做。二房主不能因为与玉儿有兄弟情谊就舍不得他然後错失良机。平璧剑发誓扶二房主荣登教主之位。二房主当教主,也是众望所归,请二房主速做决断。」
「我……下不了手啊……」刘长庸不理他,捂着脸,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平璧剑着急,双手紧握:「二房主若下不了手,在下愿替二房主下手。」
听到这句盼望已久的话,刘长庸停止啜泣,抬起袖子好生抹了几把脸,复cH0U出帕子轻拭一遍,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平璧剑回答:「二房主忘了,在下可是落山毒王?天下毒药,只有二房主想不出来的,却没有我平璧剑配不出来的。只需一记猛药,让玉儿那厮……」忽觉用词不妥,憨笑一下道:「让玉儿失去知觉,送去教主那边,至於教主如何处置,是他自己的事。待玉儿晕过去之後,我们就悄悄知会教主,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