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石榴颇觉好笑,莫名其妙,袖子里藏的东西忽然扭转乾坤,起先以为是自己的镯子,一m0还在,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出来,方记起那两团圆滚滚的东西,正是前日看戏的时候莫忆卿塞给他的两只y皮核桃。
冯准躺在地上,正要挣扎,戚石榴发力,刀刃在冯准肩头划出两道血印。刘长庸见冯准已倒,不能相信教主之位竟然要一个h毛丫头来继承,疯了一般,大吼一声又扑来,却只有四个回合,被飞身而起的雷炽燎打到一边。
雷炽燎站在戚石榴身边,厉声道:「宝刀已验,胜负已分,教主在此,受雷炽燎一拜,」将铁戟扔到一旁,双膝跪地,後面炎字门跟着他呼啦啦的跪倒了一大片。
冯准啊的一声大叫,戚石榴以为他要诈屍而起,提刀要砍,发现冯准两手肿的跟烧红了的烙铁一样,知他毒发,收刀入鞘,悠然走开。陈落英见冯准在地上滚来滚去,眼泪决堤而出,扑倒冯准跟前,按着他的手,见有血流出来,向平璧剑道:「你快拿出解药来。」
「我只管下毒,没有解药,」平璧剑不屑一顾。
「你这王八羔子,」冯准一边打滚,一边叫骂哭嚎,「给俺解药,给俺解药。」运功报复平璧剑,双手疼痛难忍,惹得全身火辣辣的瘙痒。
刘长庸爬回玉字门,盯着戚石榴的刀,示意玉字门的人去抢刀。雷炽燎带领炎字门门生及时拦在戚石榴身前。花字门的人见拿刀的竟然是戚石榴,从前奚落过他的媚桃、素兰、蔓芝之流皆不敢再言语,生怕戚石榴想起他们,提刀算账。
邱垂坡谨慎蹭到史峰实旁边,小声对其说道:「这麽多年来,五杂教哪里出过nV教主?除非三房主当教主,否则本门实难从命。」
戚石榴听到此话,怒火中烧,凭什麽我不能当教主?
史峰实寻思,我因健康堪忧,不能出手,只有戚石榴一人在身边,原想扶了他当教主,等自己情况好转之後再作打算,听邱垂坡的话,有些动摇,问道:「本教教主不是不分男nV,进贤进能吗?」
「那是纸上谈兵,」邱垂坡道:「私下的规矩您又不是不知道,这麽多年,只说能选nV教主,真选了,底下有几个人服的?除非……」
「直说吧,」史峰实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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