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忆卿不解,皱着眉头。
「引你入山也是有缘由的。说来滃灵山是不能见人的,但娥皇城有本武功秘籍,盖世无双,乃前人所着,在山里x1收日月JiNg华。我们不能修炼,只能传给世人。鬼妹当它是滃灵山的至宝,一心想寻个可靠的人,将这武功传下。两年前,小侠与伙伴一同进山迷路,撞到虎狼,被鬼妹搭救出山。他从此认定你是能练就武功之人,一直在这里等待。」
「我手无缚J之力,缘何能练那功夫?」莫忆卿叹了口气,想到弟弟早被鹰王劫持,无奈摇头。
物神起身,向莫忆卿作揖道:「我见过秘籍,与我们一样灵气的人方能练那功夫,这样的人在滃灵山里百十来年也不会出现一个。」
莫忆卿沉默回味物神说的「一样灵气」的自豪口气,怔住不言。待物神走後,踱回屋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回想那年进山的经历。模糊记忆中,窗外恼人的咕咕声再起,丢丢在地上翻身,弄出沙沙声响。
第二天一早天未亮,莫忆卿换上衣服,胡乱塞些食物,出了门,踩着Sh润的泥土,趟过沾着露水的草,到了鬼妹院子外面,站在篱笆墙外,看那一片混沌迷雾中的石榴树依旧开得妖YAn。满院的鲜花nEnG草,将院子点缀得五彩缤纷,鲜亮快活。他悄悄掀了篱笆门,蹑手蹑脚走近房屋。
他的房门开着。莫忆卿在门外唤了几声,不见有人,四面环顾,不甘心退出门外,眼望木桥小溪,与丢丢逗留片刻,鬼使神差往逍遥湖走去。丢丢摇头晃脑,快步疾行,走到半路,却不面向湖边,而只望着往山上走去的一条迷雾腾腾的小路。丢丢围着树根嗅来嗅去,莫忆卿顿觉蹊跷,好奇心作祟,也离了逍遥湖的方向,往林子深处走去。
一人一狗在密不透风的林子里艰难前行。不久走到林子尽头,露出一块平地,当中仿似有人影。丢丢摇着尾巴正要往前跑去,莫忆卿一把将丢丢抄起,搂在怀里,猫腰藏在树叶後面,往空地张望。只见鬼妹与物神二人,面朝南方,闭眼挺立。
俄而,两人睁眼,相视对笑,到树林中取出剑来。物神把剑出鞘,脸庞映着剑锋传出的寒气,对鬼妹道:「今日就重温独行剑二十九式。」
鬼妹点头,有板有眼,将剑横在头顶。物神一笑,轻轻舞剑奔鬼妹而去,锵锵之声不绝於耳。莫忆卿莫五味陈杂,只觉得物神一招一式,一姿一势,柔情似水,Ai意绵绵,心里悬着的醋缸顿时翻了几只,耐着X子观望了一阵,见二人愈战愈烈,上天入地,两剑如泥鳅戏水,春藤绕树,越看越心烦,越看越揪心,心想,这是在练独行剑还是Ai意刀?
再看一会,他便闷气,目眩头晕返回。两脚犹如两条树根,扎在泥里,每走一步都需费劲全力,出了那片林子,忖度良久,不愿回迷谷,就往逍遥湖边走去,一路上翻来覆去地想,自己武功不济,对鬼妹的依恋,如此亲近却遥远,亦真亦幻,同这幻雾一般,物神一表人才,武功极好,他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人。
莫忆卿嗤笑自己道,你还真是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恹恹走到湖边,望着那汪深蓝,呼了口气,四下乱看,捡起脚边的一根笔直的树枝,学着物神耍剑的样子,寻思道,我若是盖世奇侠该,定要弃恶扬善,除尽天下J佞,与他双宿双栖,做一对神仙眷侣,便将先前的烦闷暂存心底,紧握树枝,耍将起来。倒影在湖面的影子,一上一下跳跃不停。丢丢见状,冲莫忆卿吠了了几声,脸皮起褶,呲牙咧嘴,伸爪展躯,吠个不停,寂静了很久的逍遥湖一下热闹开来。
莫忆卿就在一个美妙的幻想世界里,舞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当他停下擦汗时,木然回到现实,心里空荡荡的,唤丢丢回家,却找不见,在湖边呼喊数声,闻得远处树丛中发出一串异响,未出五步,看丢丢一下从树丛里窜了出来,还回头朝树丛中狂吠不止。莫忆卿以为丢丢见到蛇蠍等物,过去揽它,一抬头,撞见丛林中的一双凌厉绿眼,忽闪忽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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