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魂一把将物神扯开:「好人做到底,你这样要人谢你多没样子。」物神哼了一声,叉腰瞪着周围逐渐昏暗的房子。
优伶捂着肚子,踉跄着走了十几步,忽听後面声音道:「你别走……」转身见莫忆卿泪流满面地追上来:「我……我有一事相求。」
优伶念他是救命恩人,冰冻的心里有一丝感激,但他不想久留,叹了口气,脚步未停,急匆匆道:「多谢你们救了我,可你们今天救下了我,我以後也再难在这个地方立足了。」
「不……」莫忆卿追上优伶,盯着那人的双眼,抓着他的衣服,眼泪留到嘴角,苦咸流进嗓子,cH0U搐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跟你一样的人……叫做玉儿的……」
「什麽时候Si的?」那人冷冷地问。
莫忆卿收声,改为啜泣:「大约一年前……」
优伶道:「Si了才不久,还没资格来滃灵山报道,」抬头看到莫忆卿哭花的脸,於心不忍,快走了几步,回头小声道:「等等吧,他终究会来的,」便倏然消失於贞洁牌坊之後的小巷中。
「救了这等没心没肺的人,难怪人说戏子无情,」物神g笑,对鬼妹道,「我们走吧,去翳香姐那边打听打听,川灵他们应该早就在那儿了。」
莫忆卿挽住鬼妹,cH0U着鼻子往前走,反复想斟酌优伶的话,心中祈求上天给玉儿重生的机会。
也道莫忆明与亮子出了红墙灰瓦的寺庙,搀扶着往飞鹰崖走去。莫忆明心想,这鹰王虽然武功极好,为人却下流不堪,用徒弟当挡箭牌,自己学武功,倘若我再回到飞鹰崖,不知又要受多少苦,去留之间,犹豫难决,放慢脚步,看亮子坚定地走着,好奇地问:「他这麽对你,你怎麽不逃走呢?」
亮子动了动脖子,侧耳聆听道:「我眼睛瞎了,去哪里谋生计?活着不就混口饭吃,况且有了你,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莫忆明听了这话,不知道当笑还是当哭,想逃之心又起,看森林中下山小路,无奈身负重伤,又被亮子牵制,一路也未寻到机会,呆呆走着,最後看到在前等候的铁鎚鹰王,鸟入牢笼,万念俱灰,一瘸一拐又回到那噩梦般的地方。
失望渐成绝望。莫忆明的伤渐渐好了。天气转凉,他添些衣服,呼着寒气求鹰王教习武功。铁鎚鹰王则每天一早将二人喊起,指点他们些简单拳脚,自己再到飞鹰崖喂鹰训鹰,但自己钻研所习之武,并不让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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