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王沅奉不放心,转身再问。
顺南王笑了一声,道:「难道左将不知道?他那教主之位,恐怕还坐不稳哪……」
王沅奉默不做声推开门,径直往园子外面行去,迎面见侍从领着一位手捧锦盒的nV子,与自己擦身而过,只见他粉玲玲的脸,红YAnYAn的唇,白面面的鼻,上披百鸟朝凤锦缎袄,下穿祥云八宝绫罗裙,头上斜cHa着金钗银坠,明晃晃镜子一样映着yAn光,怜怜妖娆的眉眼,楚楚动人的身段,整个人站在鸟语花香的院子中,带着GU春风拂面般的清朗。王沅奉与他打了个照面,不觉站住脚步,待他走过,转身紧盯着那nV子背影,见他不肥不瘦,步履袅娜,杨柳细腰提着裙摆,水蛇一样抖着,稳重中略带轻佻,知此人便是戚石榴,目送他走远,独自站在园子里想了一会儿,哼笑道,恐怕顺南王过不了这一关了,摇头晃脑出王府而去。
戚石榴小心翼翼捧着一盒心机,推门见到已经等候多时的顺南王,手捧锦盒yu跪。顺南王上前扶起,道:「五杂教教主肯亲临本宅,本王真是受宠若惊,」双手从戚石榴两只膀子上溜过,拨弄他腕上的玉镯如秋千一样摇晃。顺南王背着手走回位上,回味戚石榴身上一GU烈香,转过身一伸手,道:「姑娘请坐。」戚石榴看了看,挑了一张小巧木椅,将锦盒放在桌子上,双手拾掇着裙子,抬头见顺南王满是沧桑的脸,笑了起来。
顺南王笑得沉不住气:「教主今日登门,有何要紧事?」
戚石榴抿着嘴,站起身,双手将锦盒稳稳捧起,屈膝半蹲道:「奴婢来给大将军压惊。」
「压惊?」顺南王说不出话来,上上下下打量他几圈,眼光落在他手中锦盒上,怀疑着问:「盒子里是何物?」
戚石榴左手托盒,右手四指在凹凸不平的盒盖上轻轻划过。镶金带银的锦盒,再增sU香软柔。盒盖轻启,里面是一支青花瓷龙嘴麟脚袖珍壶,倒扣两只彩瓷金边小碗,在暗红的绒布前sE彩斑斓,犹如收了日月星辰的JiNg气般华丽。
顺南王见此,方才的忧心被抛至九霄云外,笑声震耳yu聋,快步走到戚石榴身边,将他扶起,拽着他的手至书桌旁边,从盒内取了一只小碗,用手心端着,欣赏了许久,望着那盒子里的酒壶问:「这是什麽酒。」
「这酒无名,」戚石榴盯着顺南王的攀爬至耳际的胡茬,心想,天下男人都是一副模样,没有长幼丑俊之分,只有权力高低之别,道:「将军怎不问问这壶和杯呢?」
顺南王笑笑,等戚石榴说完。
「将军拿的这只杯,叫做鱼戏夏莲……」戚石榴捂嘴偷笑。
顺南王已明白一半,捏捏那壶,问:「那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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