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忆明咳了一声,顺南王真是JiNg明,黑道白道,皆被收拾得顺服,不仅有正派佛道各大武功派系扶持,亦有五杂教和瓦拉山等南程劣等人的保护,果然大权齐握,还待一探:「顺南王既然入了教,必然也要跟随瓦拉山神的。听你此言,他却仿佛骑在你们头上似的。」
度仁穆杰道:「这正是你们汉人圆滑的地方。顺南王权力这麽大,连朝廷都不放在眼里,岂会让我这小小的瓦拉山寨左右?早先我们也相信他是真心入教,久而久之才发现顺南王不过是在利用瓦拉人为他卖命,暗杀,绑架,探矿,以除掉他的对手,帮他破解秘籍之功。我们不是识不破他的计谋,只诚心希望有一天他能实现对瓦拉人的承诺,破除瓦拉山之禁,让南程县重归瓦拉人。可这麽多年来,他一拖再错,依然视瓦拉人是劣等族人。最近有消息传来,顺南王打算借助南境的车格梨国势力,趁乱世与朝廷分庭抗礼,恐怕他还是想让瓦拉山寨打头阵。我们区区一个山寨,能抵抗得过朝廷军队?瓦拉人只图安身立命而已。」
「这麽大的一件事,我有几颗脑袋才敢加入?你想让我做什麽?我不明白。你拉我入教,封我为南护法,还教我武功……」莫忆明心念,这人滔滔不绝,不过一家之言,瓦拉人最终也想霸占南程,为己所用。可若是南程重归瓦拉人,还是一场灾难,汉人便要成山城堆Si於他们刀下。
「顺南王有把柄掌握在我们手里。他的王爷之位,坐得可谓名不正言不顺。眼下我们收到顺南王的指令,让瓦拉山寨的勇士下山,铲除滃灵妖山之祸。我想瓦拉教与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王爷利用,不如借此机会,出其不意,布个大局,取而代之。」
莫忆明大惊失sE:「你们这样大胆,要取代顺南王?可不关我事,别开玩笑了。我入教也是被你唆使,我区区一个平民,你别把我扯进你们的血r0U游戏。」
正护法食指擦着盘子上的油滴,在桌上乱划:「你以为你在这里能有很多选择?」
两人在一阵不透风的凝固中各自迟疑。
莫忆明绞尽脑汁,斟酌正护法言语的背後的意思。
「若g年前,若没有瓦拉人的帮助,顺南王便不能袭得顺南将军的头衔。他不但是位假王爷,还亦身负重罪。若是让朝廷知道此事,他会命不保夕。」
莫忆明装傻道:「你是让我帮你们向朝廷告密?」
「在南程县,顺南王只手遮天,他就是朝廷。」正护法揣度他脸上不喜不悲的表情,道:「况且即使朝廷知道了,也无力管瓦拉人的事。北方蛮狄入侵,朝廷四面楚歌,危如累卵,岌岌可危。顺南王也不过是借着这GU混乱之风,想当个改朝换代的绝代英雄罢了。若我们想告,早在朝廷要矿的时候就告诉那位大人了。只怕说了之後,瓦拉人两处得罪,朝廷不会理我们,顺南王更是多了个理由灭我族人。」
「你们这麽害怕顺南王,竟然还想取而代之,不觉是白日做梦吗?」
正护法认定莫忆明是个可塑之才:「应该说,这是顺南王的一场白日梦而已。顺南王以为车格梨国愿意参与他与朝廷的恩怨?车国人也不过利用他,把他当做一颗能打开中原门户的棋子罢了。车国的真正意图是先吞了南程县,再逐鹿中原。那顺南王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车格梨国的领袖曾为瓦拉山老护法的至交,若是南程县有变,我们会与车国里应外合,夹击顺南王。车国人的祖先原来也同我们一样在南程县落脚,汉人的入侵b他们举家迁移,搬出南程。我们要一起夺回我们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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