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瓦拉人不断来报信,正护法对莫忆明道:「有人发现那些囚犯正在下山途中。」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杀。」
莫忆明念其中也许有自己的师父,伤心问道:「为何要赶尽杀绝?」
正护法咬牙:「纵然他们活着,走到南程县,让王爷的秘籍之事败露,你以为顺南王能饶了他们吗?他们一样是Si,」又道:「这些人已经变成废物,他们练过秘籍,手无缚J之力,身无男子之气,纵然活下来,也身负耻辱。」
「为什麽?」莫忆明盯着仿佛被血浸染,残森森的林子,哀叹道:「这麽多人练不出秘籍之功,为什麽还要练?」
「那是绝世神功,」正护法加紧脚步:「其运功吐纳之功,皆与传统武学相悖,这是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功夫,人人皆想破解……你也准备下,我们赶着明天下山去南程县。」
「这麽快?」莫忆明眼皮无力,浑噩言语。每每听到南程县的字眼,总会引发一阵心惊r0U跳,好像那是一座Y谋之城。他的双腿灌了铅一样,挪回已经在沸腾中的山寨。
山寨中的各条小路上堆满正在打磨洗刀的男人。
莫忆明挤过人群,掀起帐帘。亮子听见脚步声,喊道:「忆明?」冲上前去抓着他道:「你到底去哪里了?外面很吵,他们说的我都听不懂。」
「吉瓦勒被抓了,想个办法吧。」莫忆明松开帐帘,蹲在毯子上,r0u着头:「我的脑袋也快炸了。」
「救他做什麽?」亮子道:「师父早说过了,瓦拉人虽然武功极好,都不是好东西,学他们的武功可以,泛泛之交也可以,千万不能与他们走得太近。要救你自己救,我是不管那人的。」
莫忆明抓着头,铁鎚鹰王这种无所不用其极的下作的人,也配指点瓦拉人的为人?他穿着从山寨偷的靴子,偷学人家的武功而沾沾自喜,还要告诉徒弟瓦拉人都不是好东西;吴志忠用自己的生命祭奠一场顺南王与瓦拉人合作的Y谋,他的生命何其轻渺;正护法说整个瓦拉山寨都会下山,会不会今日就要将吉瓦勒就地正法?他要重振JiNg神,给吉瓦勒求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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