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忆明摇摇头。
「其三,顺南军骁勇善战,忠心不二,肝脑涂地听王爷调遣……」
「说了半天,最担心就是这张顺南军的头牌有损伤。」
王沅奉笑道:「王爷,南程县可是块风水宝地,民多尚武,拿起武器可作新军。现在的危机都是表象,也是我们转危为安的机会。异国来犯,山高水远,千里跋涉,路障重重,我们必有时间准备。城中若出瓦拉汉人细作,恰好浑水m0鱼做个乱象,用反间计散步假消息。东南之镇若有逆反之心,可借机荡平。借力使力,图个事半功倍的效果。当务之急乃整顿顺南军,正军风严军威。仆一直在想退敌之计,看来唯有此计可行,王爷请看……」
王沅奉将手中之物提起,走到桌前,将上面金sE带子解开,一张南程县地图铺展在二人眼前。
「仆已派兵伪装成商人探子出境一探虚实。探子回报,车国确有大军布在境外,大约此处,」用手在地图上轻点:「离南程尚远,不可一日来袭,如此一来,我们有时间JiNg心布局。所谓无兵镇守不可,无兵抗敌更是万万不可。可保留顺南军JiNg锐兵力,布在南程北边三山,留做後援的主力,其他兵力,分成多GU在前迎敌。一部分派出支援东南各镇抗敌,一部分藏在蛮匪行进路线中旁敲侧击,诱之深入,将其逐步引到南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迂回挑逗。待车国进入南程,就集中JiNg锐之兵,直扑匪首,力求一战定输赢,」抬头望向莫忆明:「将之引入南程可谓铤而走险,到那时,罗中昆也不得不出手,他万不会想到我们会用这玉石俱焚的险招。」
莫忆明埋头沉思,若是单打独斗,仅凭顺南军的实力是不能赢的,若将城中习武的百姓调动,未必不能赢,只是这样一条不义之计,不能从自己口中说出,以免留下祸根,道:「我想了想,将蛮匪引到南程县这步棋还是太险,不知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王沅奉摇头:「罗中昆是条老狐狸,我们要冒险b他先亮出底牌。老狐狸旨在消耗我顺南军实力,一旦我们将JiNg锐部队派遣过去,与车国正面交战,那老狐狸必然会令我们後院起火,一举拿下南程县收拾顺南军,让王爷臣服不说,功劳全都归了他。南程县武林传统源长,爷可即刻勒令武林正派下山,封了南程县,关键时刻,他们也会是把得力助手。」
「若罗中昆知道我们并未全力抗敌,定向朝廷禀告……」
王沅奉道:「仆早想到他会这样做,已围了滃灵山,差人在山上大兴土木,挖壕建堡,假装是顺南军主力部队。若车国大军真到此处,可驱赶村民下山,代替士兵,与南边兵力合作,趁夜偷袭,旨在拖延。我们及早部署行动,他绝找不出藏兵的踪迹。」
莫忆明怨恨王沅奉僭位越权,每次都是先下令後汇报。他忍气吞声盯着那张地图:「罗中昆表面慈祥,手段却高深莫测。」
「此次战役,必须将罗氏一并除掉,以解後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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