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不整的官兵紧随而入,纷乱脚步踩得地板颤颤巍巍。多有不守规矩的人,趁机顺手牵羊,将柜台cH0U屉存的碎银钱串全部卷走。墙上名人字画撕得撕,落得落。碎碗瓷渣裂帛碎玉一样散落一地,匾额断裂灯笼尽毁,露出不整齐的烂槽、残纸和断烛。小二躲在柜台後面哆嗦,待看不到寒刀冷剑的骇人狰狞也听不到耀武扬威的贪婪嬉笑,站起身来,空叹满堂残山剩水。
莫忆卿熟谙南程县的个个隐蔽边角,与戚石榴一前一後在街巷迂回旋环,穿街绕巷,不料後面总有强敌甩不掉。朝着家的方向,跑得汗流浃背,行至东南隅破庙,想起那破落的地方一直是隐蔽的秘密玩处,推开简陋院门,放眼望去。
碑塌漆落,墙斜草蔓,遍地碎石,一片苍凉,当中一支浑圆福佑狻猊三足宝鼎上爬满了锈。他松开戚石榴的手道:「这里可藏身,我去挡他们。」返身回去,空手等待蜂拥而上的人群。
戚石榴细观他的一招一式,其运气之法怪异之极,武功招数不曾见过,气冲之时如见山林之壮,朝晖夕映,金彩遍野,矫健之时如见山雀之捷,利喙尖爪,振翅竖羽,轻柔之时如见蚕丝之薄,依风摇曳,媚幻无形。他以一人之力,推云开雾,击散六和阵棍,与湛智对了三十多招,招招占优,拳拆空灵剑法,破招夺剑,唬得道士不敢上前。戚石榴暗道,莫忆卿从前的功夫我是知道的,他忽得如此JiNg妙绝l之功夫,我手持之物,定为众人口中所道之秘籍,不禁捂紧x口。
「感悟什麽呢,教主?」
戚石榴抬头,见是平璧剑携花水玉土四门门长及兄弟姐妹,从街的另一侧走来,转身将秘籍藏好,强笑道:「房主来得正好,你是来解围的?」
「教主真聪明,当然是来解围……」平璧剑笑不可支,指着远处打得混乱一团的人们:「帮他们。」
「你什麽意思?」戚石榴看着平璧剑身後一班冷眉冷眼的人:「你们来此,不为救主,难道又要Za0F?」
「将雌雄刀交给我……戚石榴……」平璧剑慢慢向前走,张开黑手:「你也该退位了。」
戚石榴见此祸躲不过,忿然将雌雄刀举起,擎在半空刷拉cH0U刀出鞘,厚重刀尖对着平璧剑,眼望众人,将刀划到平璧剑面前道:「此人是五杂教的反贼,你们还不将他拿下?」
平璧剑道:「小妮子,你真不知天高地厚,五杂教的舵也是你能掌的?」挺着x膛迎着雌雄刀而去:「知道为什麽众人不服你麽?」用手触m0刀尖,叹道:「你不在家生孩子浯热炕头,非跑到男人堆里称王称霸。」
戚石榴平生最听不得的便是这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雌雄刀横削,迫使平璧剑跳到一旁,将刀回拉身侧,道:「我有双刀,也有前任教主的认可,为什麽当不得教主?」
平璧剑将擦了毒的剑cH0U出:「你有双刀不假,武功尚可也真,但你说有前任教主的认可……你还是好好想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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