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东西,就是他想要找回来的灵魂的另一半——寄宿在古文物中的一位法老王的灵魂。
如果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会影响以後他们的“邂逅”的话,那游戏恐怕会立刻cH0U手,不再g涉也不去帮助阿图姆的改造工程。
他不想站到阿图姆对立面的位置上,所以他只能选择不帮不管。
“关於这一点,”
阿图姆似乎也是在这时才想起自己没有解释过这件事。
“其实未来的结果与夥伴你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阿图姆突然抬手拿起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千年积木,把它呈现在游戏的面前。
“我们相遇的‘未来’是已经既定的事实,早就已经无法改变。就如同我的Si亡和你的Si亡一样,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但在Si去之後的‘未来’却是未知的。所以拉神才能在那里动手脚。世界的运行规则,本来就不是唯一的。夥伴存在的那个未来是真正的未来,但除了那个‘未来’之外,在别的次元里面也会存在其他不一样的‘未来’。这个埃及的‘未来’从我到来开始就已经改变了走向。那是一个未知的,谁都不知道结果的‘未来’,所以我们现在在做的事,说是对‘未来’有所影响也可以,说没有影响也可以。”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会改变我们所经历的那个‘未来’了?”
游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原本有点暗沉的眸sE顿时就鲜亮了起来。
他抬手捧过那个千年积木,上面每一个细小的刮痕都是如此地熟悉,这件千年神器就是所有一切的开端——从相遇,到离别。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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