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是单亲家庭,妈妈早就再嫁了。」
「原来如此。」
到了忠烈祠,他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驻足後苗凯菁才拿出菸点燃一根说:「我多少也是顾及到这点而不晓得怎麽跟她开口吧。尽管她爸爸并不算是对她不理不睬,事实上挺关心她,可终究得待长期待在国外工作无法陪在她身边。再说……会计那天讲的话让我思考很久。」林柏榕露出疑惑表情。「员旅吃火锅时她说的话,每个人的生长经历、个X那些不同,不能因为有相同状况就去要求别人。为什麽别的单亲家庭小孩懂得更你却不能?」
「嗯……」
「只是要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就算她是我nV朋友。又当我们难以共进退并始终培养不起协调步调时,我难免只会一味想到自己事情也够多,哪还有心思去替你想?你该为自己想吧?」
「总能建议她做些改变吧?难道她一点都不明白你的心情吗?」
「她觉得我是不是变心了或者是不要她了?所以我说跟她G0u通不来。」苗凯菁弹掉菸灰说。
「她是也有讲中一部分事实……」
苗凯菁无言几秒後说:「我有正当与正确的理由不过还下不了决定罢了!而在长期排徊犹豫不决情况之下难免会烦躁的极端想着乾脆不要算了这样子嘛!」
「呵呵!好啦。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先建议她换工作但继续同居,或者相反,这样让她心里b较有弹X,毕竟我觉得她就是想要有你伴在左右,但你可以减半。」
「我有跟她说过,可她都不太想改变。」
「她难道不能够明白一点改变都不肯的话只是在渐渐失去你更多吗?」
「她也无法放手一搏吧。」苗凯菁把菸捻熄放进自带菸灰缸里说:「除非Ai到一个穷途末路了。」
「这样听起来你也跟她在同样的处境里,只是不同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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