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赵长瑜的胳膊点了点头,带着三人到了自己处于二楼的卧室。
赵长瑜打量了一圈郑清雅的闺房,差点笑出声。郑清雅的卧室从天花板到地板,到屋里的所有装饰都是□□相间的颜色,要知道在寝室郑清雅的床铺生活用品可是一点粉色也没有,就连粉色的衣服都非常罕见,没想到这丫头还有两幅面孔。
虽然卧室门敞开,但是除了仇阿妮、赵长瑜和孙秀君外,所有人都在一楼,见着郑清雅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仇阿妮有些忍不住了,警惕的退到窗户边盯着赵长瑜:“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接近清雅?”
赵长瑜翻了个白眼:“我和她是室友所以关系才比较好,她除了有着讨我喜欢的性格外,又有什么值得我接近的呢?”
孙秀君打开随身的背包,仇阿妮伸手摸向自己的多宝,低声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你既然有法器,应该认识这个徽章吧?”孙秀君掏出自己的执法者徽章冲着仇阿妮晃了晃。
“原来是执法者”仇阿妮松了一口气,却对赵长瑜依然有些不放心,问道:“为什么我的法器对赵长瑜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没有从你身上感受到灵力的波动,你是道修吗?”孙秀君没有回答仇阿妮的话。
仇阿妮点了点头,看着赵长瑜的眼神依然警惕。
赵长瑜冷笑一声,看了一眼仇阿妮的手上的多宝:“你的法器之所以对我警惕,是因为它们在你的手上无法发挥最大的功效,而我有灭了它们的实力,所以它们对我的反应我都能猜出来,无非就是不甘心,嫉妒,仇视等,这些负面情绪传到你这里,你自然对我是这样的态度了,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你这串多宝我真不放在眼里,还有……”
赵长瑜话锋一转,恶狠狠的盯着那串多宝,撂下狠话:“别给老娘不甘心,就算你能发挥最大的实力也不是我的对手,一只没见过世面的阴兵而已,你再敢对我嚣张小心我买通牛头马面收你去洗护城河”
“嗡”多宝手串发出一声嗡鸣平静下来。
孙秀君默默收回徽章,见缝插针的问出自己的疑问:“牛头马面还能被买通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有道理,孙秀君又提出另一个疑问:“为什么提到护城河它就不敢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