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豆蔻花,又叫含胎花。”
我怔住,转身一瞧,不知所措的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眸子,竟是皇四子胤禛。
“给四爷问安。”
“免礼。”
胤禛年纪看起来比另外两位稍小几岁,倒是和师兄师姐的年纪一般。当日他着一件深棕色妆花缎的袍子,不知怎的,听着他的声音,总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那年我十岁,傻傻的问他:
“为啥又叫含胎花呀?”
胤禛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眼前的豆蔻花,向我解释着:
“许多少女喜欢摘取豆蔻花作为头上的装饰,又全赖这含苞待放的样子…”
“摘下来不就枯萎了吗?”
“是啊,花无百日红…”
我悄悄看向站在身旁的这个沉着的大哥哥,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他指上的羊脂白玉扳指,不正如这羊脂白的豆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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