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斤桃花酿做酒,万杯下肚乐逍遥。”
戏改了,但要将它唱好,却是要下好些功夫。那段时间,我总琢磨着这出戏。词儿倒是不难记,就是该有的洒脱劲儿,还是感觉差点什么。仔细一捋,竟是因为自己不知醉酒时的感觉。恍然大悟后,便去缠着师兄要壶酒,他先是笑道:
“女孩子家喝什么酒。”
“贵妃醉酒若是以茶代替,可就失了精髓。”
见我一本正经,师兄知道拗不过,答应了:
“就你的鬼点子多。”
拿着酒,我心里一乐,常见男子喝大碗酒,可见这玩意儿总比白开水有味道。回到房中,倒了一盅,忙一口饮尽,哪料咽下去才知,竟是如此辣嗓子。我皱着眉头,这酒愣是不敢再碰了。随后就感觉脑袋晕晕的,也只得躺在床榻,酣红入睡直到次日才醒。
师姐知道后,果然把我笑话一通:
“酒劲头可大着呢,女孩子家哪能喝酒呀。”
我虽没还嘴,可心里还是不服,自古巾帼须眉可多的去了,男女悬殊不过力气,若连酒食也分,那才是笑话。
到底是倔脾气,不喜酒味却偏要每日都抿一口。时间久了,倒也成了习惯。
农历八月十三临近中秋这天,皇宫里突然来了人传旨,中秋宴俗,要求戏班子明日一早进宫准备。师傅难得一见的高兴,嘱咐大家连夜排演。杵在那一副受宠若惊,嘴上说了不知几遍:
“万岁爷传了话,这不是请,是命令!”
我反倒轻松很多,只需跟着打杂而已,总不能让一个从没登过台的去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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