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呢,原是丫头回来了。”
师兄拿着唱本从屋内出来,见到我,喜出望外的喊着师姐。可喊了几声,还是不见人出来,师兄无奈摇头:
“又把自己关起来伤神呢,由着她去吧。”
我望着师姐房间紧闭的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执念太深,终是自苦。
听师兄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师傅经常在我的门前傻站着,再不就到清茶的房间看看。算算师傅也快八十了,他老了,老的只剩下无尽的孤独。
我来到自己房中,桌子上的妆匣子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师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糕点,笑呵呵的:
“昨儿个还念叨你呢,这说来就来了。”
师傅将糕点放在茶桌,颤颤巍巍的径自去了……
临走的时候,我敲响了师姐房门。她呆呆坐在镜前,虽打扮得好看,却是没有精神,像一朵焉了的花。她见我只静坐着,想了想,问道: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在痴人说梦?”
我摇头,有些东西只是难遂人愿罢了。本想安慰一句,想到师兄,又改口:
“其实良人就在师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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