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在潮湿的身上有些凉,我不禁双手环抱着自己,只觉得身体正在微微打冷颤。胤禛侧头看着我,依旧不说话。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将我额前的头发挂在耳边,开了口:
“送你的绒花怎么不戴?”
我不吱声,他也没再追问,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迈着步子默默朝前走着……
第二日,深秋天凉的,我多添了一件外褂,出了门。
十三正斜靠坐在游廊的柱子旁,横吹笛子。见了我来,钝了一下,又继续吹,曲谱是崔郊的赠去婢。这老十三能文能武,还擅长音律,吹得一手好笛子。我默默听着,心里连连赞叹,好一个惊才风逸的玉面郎君。
曲毕,十三这才看向我:
“看样子,又多了一个听曲的人。”
我疑惑,他眼神看向我身后一笑:
“先来的反倒躲在后头了。”
我转身,胤禛立在那里……
他依旧静静的看着我,面冷,眼神却是热的。那份炙热,我懂,又好像不懂。他信佛,向来不近女色,只勤于政事,对府上的福晋也秉持着相敬如宾。可他的眼里平静,为何在看着我的时候,却总是透露着什么。
记得重阳节的那天,他带着我站在角楼向下望去。就像他告诉我的,佛家也讲究因果。十四爷虽是他的亲弟,却与八爷走得亲近。德妃虽是他的生母,却莫名的偏袒十四,不过都是缘深缘浅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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