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什么人唱得倒是不记得了。”
这时,师姐端了茶过来。在后院听到师兄声音的时候,她便特意进屋换了一身衣裳,颜色如水洗的天空,上面娟秀的纹样是喜鹊闹枝。那天的打扮,很是清新脱俗。发梳三绺盘起,缀着粉色的绢花,耳上还戴着白玉坠子。
太子见了师姐,不由稍稍一愣,眼神也是看得直了。师兄在一旁全看在眼里,只能尴尬的打了岔:
“当时正是奴才和她唱得那出戏。”
师姐有些羞得将茶递给太子,换作平时,她都是将茶放在茶桌,哪会直接端着茶往人手里送。太子接过茶,还是不由自主的多瞧了她两眼:
“是吗…”
师兄陪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太子爷身子尊贵,咱们这些人哪有福气能让太子爷记住。”
“行了,那你们就唱这一出吧。”
太子喝了一口茶,便将茶盏放在茶桌,等着看戏。
师姐柔声开了口:
“容我们去换身行头,很快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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