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太快,他察觉出不妥,又赶忙找补了句:“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顾夭夭像是没听到他前面那句话似的,回他:“因为我只有知道了真相,才晓得如何帮你。”
这话,是盛阙自从出事以来,第一次有人对他说。
他的父母,他的老师,他的师兄弟,所有人对他说的都是,事已至此人还在就好。
好么?事实上他一点都不好。
他从填满了他过往十几年时光的围棋比赛场上下来了,成为了一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废人。
半生半死如同行尸走肉。
他转头‘看’向顾夭夭,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犹豫。
半天,他才说出一句话来,用着少有的阴沉声色:“顾夭夭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当然知道。”顾夭夭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外面:“我在关心你。”
顾夭夭咬下最后一口冰,把木棍儿丢进垃圾桶,又回到他身边坐下说:“因为我试了试喜欢别人,最后发现还是喜欢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她气不打一处来的直接伸手,把人掰向自己,面对面的坐着,看着他一脸茫然无措,说:“盛阙!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拖拖拉拉的一个人,拒绝我那时候多干脆啊!快点变回去原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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