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她知道了是谁害的他,她定然要对方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夭夭。”盛阙感觉她的悲伤,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还是温声安慰她:“别问了,我没事。”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对么?告诉我。”
“你不应该知道这件事。”
“我应该!”顾夭夭反驳他,因为情动而带上了哭腔:“我是你的老婆!未婚妻!我应该知道!”
“别哭,别哭,我在。”
“你都这样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安慰我。”顾夭夭嗔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不,这件事你不能知道真相。”
“为什么?你是怕我有危险么?你不用担心的,我和你说,我是重新活……”
顾夭夭差点说出自己重生真相的话,被盛阙的一个深吻尽数咽了回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带着深情,带着祈求,带着拒绝。
伴随着盛夏里的艳阳、晌午炙热的阵阵风浪,就好像现在的她俩,顾夭夭分明的感受到他逐渐上升的体温,自己的身上也生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来。
这个吻很长,长到盛阙听到她发出来的呜咽声,才堪堪的和她拉开了些距离,因为她好像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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