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次她回来之后,对他‘上下其手’的行为,几乎是明目张胆且见缝插针的。
但凡可以,她就好像一个树懒似的挂在他身上。
莫名的,顾夭夭有种被人识破小心思的感觉,哼了一声,背对着他闷声说:“你少瞧不起人了!我也是有志气的人!”
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盛阙躺在她旁边浅浅的笑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你在说什么啊?”顾夭夭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刚刚不还一副不让碰的架势么?怎么现在又可以了?
还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自从我失明以后,好像就成为了一个累赘,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多余的那个。”盛阙想了想说。
“谁说你是累赘的?你要是累赘,那我就是废柴了。”
“只有你这么认为的,也只有你让我觉着自己是被需要的。”
说着,他转身从身后轻轻的抱住她的胳膊,声音闷闷的说:“谢谢你找到我。”
“不客气。”
这一夜,伴随着外面倾盆的雨声,顾夭夭感觉自己睡的浑浑噩噩,梦里仿佛回到了以前,又仿佛回到了以前的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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