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性?”
“什么?”
“您家里的那位?”
顾夭夭沉默了,从那天自盛家出来之后,盛阙就好像变得比以前还忙了,除了去学校上课,剩下的时间他不是在棋院,就是在家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因为职业段位赛快开始了,他的压力真是肉眼可见的大。
她每天看到他的时候都是在捧着一本没有一个字的书,那是一本盲人‘看’的棋谱书。
“他应该没有这个时间的。”顾夭夭这话说的语气有些落寞:“他最近很忙,忙着职业段位赛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那个其他呢?”
“啊?”
王旺抬胳膊捅了捅她,然后朝着马路对面的一个人影扬了扬脸。
顾夭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处有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向她走了过来。
她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在原地恍然若失的拿着豆浆和油条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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