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棘觉着小孩都是些奇妙的物种。
那没奶吃的孩子,这几日也在靠米糊度日,竟然吃得比她都香,小家伙好似没有被那血腥场面影响到,该吃吃该睡睡。
只是阿桑经常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小棘陪他一起在洞口遥祭了一下母亲,因为他们这些人都不被允许出去。
“姐姐,娘会去见神女吗?”阿桑擦了一把眼泪。
……
“你不是不再信神女了吗。”
“可是阿娘死前还念叨着要见神女呢。娘跟我说过,她小时候家里穷,从小要干很多的活,拖到好大的年纪都不能嫁人。但是她即便再苦,每年除夕都要去村里的神女庙供一碗香油,娘说神女十年才开了一座山,她也求了神女十年,终于认识了我爹。爹没死之前,我们家里过得很好的。”
“你们那边,一直是逢年过节都要给神女供奉吗?”
阿桑立马答道:“不给神女供奉的人,都是忘本的烂人。我们燕人全靠神女庇佑才能走到今天。”
他喉头滚了滚补道:“燕人都敬爱神女,我们是随神女一起开疆拓土的姑山荒族后代,祖上指不定甚至还流着和神女一样的姑山氏的血呢!”
阿桑听到旁边的小白猛地站起来。
“你说什么?燕国的祖先是姑山荒族?”她惊愕,“那现在极北的荒人,都是什么?”
“那自然都是些世代被流放边地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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