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棘低头,轻呵了一声,这是要赶她走啊。
被宫女带走之前,她经过看都不看她一眼的雁霜月,笑着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会替你看屋子?省省吧,小骗子。”
雁霜月低眉,默不作声,似乎并不把这女孩放在心上。
许久之后当燕皇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她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悲悯。
这长夜里静待堕入坟墓的痛苦,终然是不必拖累无辜的人了。
至于那姓白的女孩之前的胡言乱语,就随风烟散吧。
雁霜月挽上帘子,在燕皇寝屋昏沉的烛光下,静静看着他的脸。
这人是她从小到大都想要杀的人。
那张脸,写着肆意妄为草菅人命。
燕皇微笑:“你从哪里来?”
她忍住唇齿间散发的恨意:“奴就是孟京人,只不过从小就去了北方,很少回来了。”
“北方?难不成你是个荒人?”
“奴还见过荒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