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霜月白了一眼:“把欠我的结清了,我跟你便没什么瓜葛。”
白小棘顺势倒在她胸口:“阿霜,我的好阿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恐怕走不到长安就会被打死。”
“你火烧……”雁霜月碍于曲伯还有阿桑在场,没有提火烧神女庙这事,“你连神仙都敢叫板,还怕被人打?还有,阿霜是什么名字,我不要!”
白小棘挠着她下巴:“阿霜是要跟我一起去陶然亭的人。邵雍不是教你讹我吗?你怎么都学不会?是不是没念过书啊你?”
雁霜月拍掉她的贱手,举起刀,一片鸡飞狗跳。
“白姐姐,月姐姐,这小娃娃还没有名字,你们给她取一个嘛。”阿桑看她们要打起来,连忙抱着小孩给她们看。
雁霜月累了,坐在床上:“我是文盲,不会取名。看你写的那满孟京流传的文字,应该是个不可多得的文化人,你取吧!”
白小棘笑得肚子都痛:“还自己气上了哈!行,我便取一个。”
憋了半天,阿桑都累了,小婴儿打了个哈欠,歪头流出了口水。
“行不行啊?”雁霜月拿刀敲着床板。
白小棘一声吼差点让阿桑把婴儿甩到床上。
“看他什么时候都睡得这么香,便知道是个有福气的,就叫福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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