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遗臭万年他倒是无所谓,他真的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女皇受修行者的蛊惑,当年那个修行一日千里的苏月楼一手主导的奉雨楼的建立,便已经是在他的掌控之外。
眼下这个白小棘,难道也要在他的掌控之外了吗?
白小棘和雁霜月押着长公主上了马车,一路东行。
她们都悄然无话,直到马车停在了皇宫一处禁门,侍女将手伸出车外,亮出通行玉牌。
守门的卫士觉得今日公主的车驾似乎有些奇怪,但是这玉牌是女皇亲发,见它如见女皇本人。
宫里的路很漫长,兴许是职业素养,白小棘和雁霜月都在看窗外经过的走向,并且在脑子里画地图。
这大郦皇宫的建筑风格比之大燕,真是截然不同。后者青瓦方砖,风格冷硬。而大郦皇宫则是红墙绿瓦,风格多了一些美好和喜乐。
白小棘感到一丝寒风吹过脖颈,她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长公主,放下手里的箭,将脖子上的方巾解下来,给雁霜月擦拭伤口。
“你……”雁霜月有些迟疑。
“没事,她跑不了。”白小棘头都不抬。
长公主:……
她怒极:“我是当今陛下的亲姑姑,当朝长公主,你们今天敢这样对我,皇帝一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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