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要不要我给你画一个安神符?”
“没事。”她强颜欢笑,注视窗缝,皱眉听着里面哀戚的声音。
何笑:“我说……我们就这么听人家打孩子?这好吗?”
白小棘摇摇头,里面并不是在打孩子。
姑山白看着眼前这个身形挺拔、站在她面前将她衬得无比渺小的人。
“呜呜呜呜!”她从喉咙里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声,白皙的小脸上全是泪痕,痛苦和无助的眼神简直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
世上本来不应该有人会对她的哭泣声无动于衷,可是这个男人显然是变数中的变数。
姑山白跪坐在地上,两手捧着做出祈求的姿势,用力抱着那男人衣角的狼毛:
“爹爹,我不要去!”她哽咽着,话语支离破碎,“阿爹,我不要这样,我不能去!”
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就像是宣判一样对她说:“你是姑山部族的神,带荒人走出姑射海、走出穷极山,这就是你的命!”
许久,那呜咽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快要扯断线的风筝。
看到这儿,往事又上心头。白小棘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一摸,才发现有水渍。她连忙将那水渍擦干,不敢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她。
试探性地转头,发现所有人都盯着她的脸看。
火光中,这面容堪称凄惨而空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