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山执野算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起了这个从一开始便有些古怪的女孩，他俩对视着，但是令他奇怪的是，他对她明显存有一份好奇，但是女孩的眼睛漠然又清透，就仿佛她能看穿自己一样。
“那帮人是你们的同伴？”姑山执野问道。
白小棘回答得很快：“不是。”
万玉成龇牙咧嘴，心里骂道：“这个白小棘，就是想让我们死是不是？”
白小棘瞥了眼表情不太美好的“祭牲们”，懒懒地靠在腿上：“我们是仇人，你拿他们，威胁不到我们。如果你是想让我们给你南迁带路……”
一说到这，阿青原本悠闲转着酒杯的手停了下来，轻叹一声，引得旁边强撑着没有睡着的何笑侧目而视。
雁霜月也皱眉，姑山执野要南迁的意图历史已经见证过了，虽然史书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如果那小女孩就是姑山神女的话，可能是神女没有告诉过雨山君？
也不对，那毕竟是父亲啊，难道神女和雨山君结为夫妇的时候这个父亲已经不在了吗？还是说南迁之后就没有这个人了？
她看着旁边外松内紧的陈镜文，感觉他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姑山执野听到白小棘毫不避讳提到“南迁”这个词，也笑得开心，挥衣袖的动作有种踏平山河的气势。
“白姑娘怎知我荒人的夙愿？”
白小棘在心里冷笑，这荒人的夙愿，也是她上辈子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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