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后,白小棘问雁霜月现在的雁墟以北是否还有一块花园。
雁霜月摇头,她都觉得匪夷所思,这种恶劣气候怎会有他们说的那种艳丽的花园。
白小棘心里苦笑,也是,那个人都死了,她的花园肯定也不在了。
当天夜里,阿青从开朗的荒人阿婆那里赊了个酒壶,凭着他那副戴着面具也人见人爱的好皮相还有那三寸不烂之舌,阿婆告诉他:“我们族长决定近日开誓师宴呢!大家都要到南边去了哦!”
阿青亲切地作揖微笑:“那祝你们心想事成!还有一个问题……阿婆可认得东边小花园里住的女人?”
阿婆笑得看不见眼睛:“那是我们的夫人啊,夫人花容月貌,姑山姑娘才会生得那么钟灵毓秀,多少花儿都比不上的啊!”
阿青点头,呵,原来花园里住着的是神女的母亲啊,说来奇怪,神女的父母亲居然都是史书里半点笔墨都没有写过的人——说的就是雨山君写的《姑山传》。
和阿婆套完话,他就一边喝着酒一边往南走,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姑射海边上。
冷风伴着凉星,光都是含着冰的,洒在墨色的水面上。
此时的姑射海,正如昨天他跳下时那般,壮阔起波澜。
他见岸边有个熟悉的影子,饶有兴致地又喝了一口酒。
白小棘将鞋子拎在手里,脚踩着冰冷的沙地,一弯腰将岸边的一条独木舟艰难地推到水里,自顾自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手将碎发拨到耳后,月光下的侧脸有些纤巧和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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