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亭的人,还知道奉雨楼的事?”
阿青卖关子卖得毫不掩饰:“百里亭的人不知道,但我知道。”
白小棘从来没觉得他只是何笑的侍从,这是这人马甲披得简直很透明,只可惜她重生之后并不能算是个博学的人,否则说不定能认出他。
“出去你就知道了,”阿青喝了口酒,“燕国的天翻了一次,郦国的天也要变咯。苏月楼还是太年轻,修为才刚到无相就迫不及待‘提携玉龙为君死’,所以说齐舒衡找了个好同伴,拼了命也要给她一个理想中的盛世清明。可惜想要盛世清明,得有绝对的力量才行啊。”
白小棘记得上次见齐舒衡,对方希望自己能与她一起开天辟地,隐隐约约有弑神、铲除修行者的人上人特权的意思。
说到这里,他叹息着:“外头的人听说李牧之被放了,都是惶恐不安,但修真界有几个不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呢?这不是一个人的决定,这从千年前神女开灵脉就决定了,这世界上有一部分人,就是可以凭借天生的优势凌驾于凡人之上。偏偏出了苏月楼为首的这群傻子,为了一个深宫中长大的小皇帝凭空产生的生民平等的理想,千里奔走守株待兔等到了李牧之自投罗网,又一路游走大燕境内,寻求修真界众人集体反三司,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白小棘就算只是听,也能听出这信息量有多大。奉雨楼在号召修真界反三司?为什么邵雍和元七他们从来没说过?如此一来,苏月楼应该是明白自己将会遇到什么惊涛骇浪吧,才会将当时展露出不小天赋的她和雁霜月,一纸书信送给自己前师父。
苏月楼是真的希望,就算自己不幸死了,也能深宫中的齐舒衡留下新的剑。
这些,一个普普通通的阿青怎么会知道?
就在这时,传来一些吵吵闹闹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传进他们耳朵。
“你们要做什么!?”
是姑山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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