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棘不是没有把信鸽子还有送小像那个人联系起来过。
因为除了他,想不通会有谁对她的样貌行踪这么熟悉。而且能一路跟着她从孟京到长安,这已经是很令人难以置信了。
她看着谢青雩的面具,忽然就想把它扯下来。
外面的风很冷,她这样动手的时候,谢青雩忽然抬起头,一双黑眸没什么防备地看着她。
白小棘的手停在了他下巴的位置,有点冻僵……
“小白姑娘,你对我的脸,有什么兴趣吗?”谢青雩好整以暇地低下头,眉峰就像两把小而能杀人的利刃一样,唇角翘起,好像在等着她看够。
白小棘挑眉:“不过如此嘛。”
她甩开手,头也不回地往那边锣鼓喧天、叫嚷声不停的誓师现场走去。
身后有人笑得像三月春风。
第一个看到她的人,是盛装的熙和。
一身黑红相间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整个人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夺目光芒。
白小棘看了一会儿,往前走几步,又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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