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镜文替雁霜月挡开一道灵剑:“不要拼命,你刚破境,现在不可急于求成。”
然后,他理性分析:“众人都说李牧之不知所踪。依我看,你琼华宫是背靠上他了吧。而且李牧之是被裁决司谢青雩带回云巅之崖受审又莫名其妙给放出来的,至少能说明云巅之崖是有人站他的,这么说来,你琼华宫也靠上了这棵大树。”
沈长淮斩着灵剑,咬牙骂道:“他的长子,便是三司不知道哪一司的令使,这是心甘情愿被当枪使了。”
温冰玉则说道:“我这下明白谢青雩为什么戴着面具来扮小厮了,这分明是他们云巅之崖出了内鬼。”
一群人几乎要筋疲力尽,二十四神使却丝毫不觉得疲惫一般,雁霜月说出自己的判断:“他们好像在用什么东西借力,你们看方阵变化多端,但是总有一个人在中间,你们看,他手上是什么!”
那是一个纯净而美丽的蓝色物体,就像一个透明的胎盘一样,被一个没有面容的人抱在怀里,这个人始终被其他二十三个人保护着。
“我知道啊,这是你们的老熟人了吧,”烛晓阴阴阳怪气,“丹田气海都没了,还逞什么英雄,我看你们陶然亭就是一群傻子,捧着个没有用的废物做什么啊?不论是苏月楼还是李昭,还是你们,都疯掉了哈哈!”
“闭嘴!”陈镜文将一张符纸朝他扔去。
忽然,一道光剑攫住他喉咙,中间那个抱着白小棘丹田气海的神使,抬头,瞳孔竟然是墨黑的,望着陈镜文像在看蝼蚁。
“她,是个废人,你,也是。你们都是可以随时被踩在脚下死得没有痕迹的虫子,一个虫子,还敢在这里叫嚣?”
“她不是废人!她可以画出众妙之门,你们还抱着她的丹田气海借力呢,你们才是口是心非的傻子!”陈镜文被掐住喉咙,青筋暴露。
沈长淮去割那条光剑,但是忽然就被弹走。
那个发言者轻蔑地笑了:“螳臂当车,一群蝼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