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块梨花白?”一瞬的灵光,江雪轶意识到了问题。
“胡说,明明是一块羊脂玉!”陆哲怒容不减,朝她逼近一步。他面容冷峻,目光中夹杂着强势的压迫感。
这时候也不必讲究什么据理力争了,保住小命要紧。江雪轶干脆地伸出手心里的玉佩,呵呵干笑道:“好好好,官爷说的都是对的,哪怕说是神仙玉也可以……”
“爷,可是这块?”齐英立即收走,恭敬地双手奉上,陆哲皱眉接过,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微微颔首。
真是的,救了他还要对自己摆脸色,居然还诬赖她偷东西。
小江心里苦,忍不住小声叽咕,“我才没偷呢,明明是我救了你,不识好人心……”
“你说什么?”陆哲深邃的眼眸倏然转过来,神色凌厉地看着她,冷冷道。
生得威猛高大的武勇也转过身来,道:“三爷,院子里的丫鬟老伯也说他家姑娘救了你,昨夜可是遇上什么难事?”
陆哲微微愣了一下,侧目看向青纱帐旁的清丽女子。
“是你救了我?”他俊秀的脸上隐隐含着迫人的威势,低声道。
他没长耳朵么,还要重复几遍。
江雪轶理了理衣服,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诚挚道:“是啊,官爷昨夜倒在我家门口,因怕官爷寒气侵体伤势加重,我才贸然将官爷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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