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嘴上倒是说得好,空有一张好容颜,竟如此贪财,还敢打他玉佩的主意。陆哲看到她掩盖不住的笑意,剑眉微皱了一下。
三人正要离去,秉着拿人手短的想法,江雪轶还是没忍住,好心提醒了一下。
“官爷,你那玉佩的确是块梨花白,和羊脂玉差得远呢,莫不是被人坑了。要买珠宝玉饰啊,不妨瞧瞧宝华堂,保管童叟无欺,货真价实。”
嘿,她还推销上了。
江雪轶目送他们大步离去的时候,压根没想到陆哲听了她的话如何震惊,更没想到就此惹来许多麻烦。
趁着天色尚未渐亮,江雪轶忙去了城角的殡仪铺,好说歹说明日结款,才定下了抬棺人约好了时辰,总算了却心头一桩大事。
回到家中她思前想后,心中隐约觉得,这火灾不太对劲。原主舅舅一家刚被流放,自己家中就失火,实在是太巧了些。
说起江雪轶的舅舅高老爷,也曾是富可敌国的巨贾,如今却是京城人人唾骂的罪人。
作为冶炼矿业世家,高家掌握着北方重要的铁矿资源。矿脉事关重大,因此高家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不敢造次。
两年前,大梁与西境大夏国再起战事,突然有人举报高家勾结大夏,流出大量矿料。大梁明文禁止与外族交易铜铁,更不用说与大敌交易。当今圣上震怒,下旨抄没高家,将所有人尽数下狱,无论老弱妇孺。
这案子牵涉甚广,数额巨大,朝廷之上争论不断,审理了整整一年也没有结论。
去年,高家老爷因受不住严刑拷打,狱中冤死。高夫人狱中自尽,高老夫人生了病,最终撒手人寰。狱中囚禁一年多,高家上下近百口人病的病死,打的打死,最后竟然只剩下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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