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刷地展开雕花镂空的牙雕扇,摇晃着扇子,晶亮的眼眸流露出好奇,“你怎么知道?隔得这么远,你也能看清楚?”
江雪轶自知说漏了话,骑虎难下,只好站起来,干笑道:“民女哪里有这样的本事,只是曾上手过这块玉佩而已。”
“哦——?”
小王爷嘴巴张成了圆形,惊讶地能塞下一个鸭蛋。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他可是很清楚这玉佩的来历。
这枚玉佩是陆哲先母遗留之物,自幼贴身佩戴,从不轻易在外人前露出,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姑娘怎么会见过,还上手了?
裘居眉头一皱,忙道:“她一个小姑娘,能懂什么,下官吃的糖糕都比她见过的玉多。”
江雪轶知道他不喜自己,争赢了也没好处,干嘛损人不利己。
她行了个礼,眼底水光盈盈,一脸柔弱无辜,“民女只是随口一说,王爷和大人们不必放在心上,民女这就退下。”
谁知那平邑小王爷并不放过她,朝她勾勾手,“哎哎哎,别走嘛,不妨听听裘承事怎么说的,也好指点你。”
小王爷八卦目光在陆哲和江雪轶之间流转不定,联想到陆哲近来的烦心事,登时想出了个坏主意,决意先和这小美人套个近乎。
要说样貌,江雪轶的确不输京中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甚至压过一筹。她今日只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了个朴素的银簪,一头如漆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衬得她愈发肤色如雪,樱唇娇红。
得,他们是官,她是民,胳膊扭不过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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