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邑小王爷拿扇子抵住他,嘟嘴不满道:“还不是为的你最烦心的事,这可是天衣无缝的好计划。”
陆哲神情一滞,他近来最烦心的事便是与禧王独女南安县主的定亲了。
他本就不喜欢南安县主,只是小时候见过几面,谁知今年初禧王府来人定了亲,他当时不在京中,毫不知情,待回京后已是板上钉钉了。
他爹骁骑大将军陆谦说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陆将军的续弦柴夫人说这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都十分赞同这门亲事。为此他与大将军起了好大的冲突,在祠堂里被罚跪了三天,还是李姨娘求情才得放出来。
后来平邑小王爷安抚他,说富国强兵也需徐徐图之,让他稍安勿躁,距婚期还有一年余,中间指不定出个什么茬子就有理由退婚了。
平邑小王爷合上扇子,压低了声音,道:“听闻南安县主是个容不得人的,京中谁不知你不近女色,若说你寻花问柳不大可信,但咱们可以请江姑娘陪你演段戏,只要南安县主生气了,说不定就退成了。”
陆哲眉头一皱,黑亮的双眸中隐含怒气,甩袖道:“此事我断然不会答应,平白污了姑娘家的名声。”
平邑小王爷见他冷毅的面庞上隐隐动怒,忙追道:“我已打探清楚了,她家道中落缺钱得很,瞧她小财迷的劲儿,你大可给她报酬呀。二来,也不必做什么,只需派人给南安县主吹吹风,等退了亲,再澄清是场误会,不就成了?”
陆哲因定亲的事烦得不行,却也不愿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冷哼一声道:“退亲之事,我另寻打算。”
平邑小王爷知道他主意已定,这计划是落空了,眼眸满是失落,嘟囔道:“若不是怕你那老虎一般的爹扒了你的皮,我就派人去说你好男色了。”
陆哲无奈地看着这个青梅竹马视若亲弟的好友,好气又好笑,揉了揉他的脑袋,“知晓你都是为了我好,现下我也没有闲心思折腾这事。最要紧的是先把玉佩找回来。”
“玉佩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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