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不住微微皱眉,长叹了一口气,“老夫夺人所爱自知理亏,万不可再断人财路,如此看来是没有缘分。”
江雪轶心中却已转了几回心思,这块翡翠她留着固然能赚不少钱,可若是真能赚到罗子纲的人情,那可是一笔划算的大买卖。只是听说这老头是个心气颇高的人,向来不喜与人结交,对小王爷都是爱理不理,不知自己能否成功?
“罗老前厅请,咱们再喝口茶,我看这事也并非全无余地。”
江雪轶上前接过罗子纲手中的翡翠,将他请回了铺子里,又命翡玉沏上昨日新买的庐山云雾茶。
罗子纲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指,踱着步子回了前厅,若不是听她说还有余地,恐怕早已挥袖辞别了。
“老爷子,翡玉所言不假,如今宝华堂既没有货,也没有料,我的确打算拿这块翡翠撑场面。”江雪轶叹气,澄澈的眼眸里隐含委屈。
“宝华堂底子不差,怎会到这般地步?”罗子纲奇异道。他甚少关心市井之言,因此并不知道宝华堂被债主上门逼货的事情。
江雪轶便把当日之事简略说了,末了叹气道:“家业差点毁在我手里,实在是愧对祖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离约定好的日期还有一个多月,原本也不必将货物全部抵债,是他们咄咄逼人,欺人太甚,我父母尸骨未寒便上门逼债,还说若不还钱,就要报官收走我家地契!”
“正因如此,我才急于清债,不得已将仅剩的货物全都拿去抵债。我不能将宝华堂拱手让人,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在我手上没了!”话毕,江雪轶胸前因气愤起伏不定,眼中已泛起泪花。
罗子纲默然,叹息一口气,缓缓道:“世事难料,人情冷暖无非如此,看开些好。”
江雪轶点了点头,蛾眉紧蹙,又说道:“尽管我得了几块翡翠,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没有爹爹那样的好手艺,雕不出像样的饰物,如那块水种翡翠,留在我手里也是暴殄天物。只愿将军府能寻得神工巧匠,也算不辱没了这么好的料子。”
她打的算盘正是想用这块冰种正阳绿换得罗子纲出手雕件,还在盘算着如何开口,堂上却传来了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