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轶点点头,从银箱里抽出五张银票,皆是一百两银子的面额,递给张伯,道:“如此便麻烦张伯了,这儿是修缮用的钱款,你看着花吧。”
说着又点出八张银票,给了张伯五张,翡玉三张,笑道:“今儿咱们旗开得胜,有福同享,这是给你们的。翡玉你可别介意,张伯得看病,多给他两张。”
翡玉接过银票,喜不自胜,杏眼早已眯成了缝,“姑娘说的哪里话,跟着姑娘就是最大的福气。”
张伯颤抖着接过银票,老爷在世时也没一次给过他这么多银子,皱巴巴的脸上既有欣慰之色也有感激之情,“雪丫头真是愈发出息了,日后必定大有作为,老头我受之有愧,老爷夫人泉下有知也安心了。”
三日后,宝华堂凭着盛惠积攒起了人气,总算慢慢走上了正轨。又不知是谁说出了那套翡翠饰物是出自罗子纲的手里,引得许多达官显贵甚至亲自上门来选购首饰,点名道姓地要那套锦玉歌。
大梁经济富庶百姓安居乐业,天子脚下不缺有钱人,京城里住的非富即贵,因此有头有脸的夫人姑娘们都舍得在妆物上花钱。
如此一来,宝华堂更是打响了名声,虽说比不得从前鼎盛之时,却也算一扫往日颓势,加上宅院修缮进展很快,眼瞅着就要完工了,江雪轶心中安稳不少。
她琢磨着,那套翡翠饰物所剩不多,总找周氏金银铺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有自己的匠人师傅,于是便摆出了招工的牌子,惹得许多人慕名前来。
这日,江雪轶正忙着招呼前来报名的人们排队,冷不丁听得一阵冷笑。
“江大姑娘,你家铺子真是宾客盈门,好生热闹,什么时候也帮衬下咱们这些老街坊啊。”
原来是对街玉灵轩的掌柜余灵雪,正路过宝华堂前,斜眼看着这里,“哎呀我忘了,如今江东家攀上了高枝儿,哪还顾得上理我们这些穷酸人。”
那个臭丫头,竟然能说动罗子纲给宝华堂雕翡翠,真是让他们又羡慕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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