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轶却突然收起手掌,干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声音轻柔道:“大夫人说好的两千两银子呢?”
霍大夫人怔住了,她冷下脸来,眼中射出寒刃般的光芒落在江雪轶身上,“我何时答应要给你两千两银子?”
“既然夫人失信,那我也不同意退亲。”江雪轶满眼无辜地笑了笑,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可人。
霍大夫人哑然,这丫头以为自己哪里来的本事敢和霍家讨价还价,若不是霍老太太病入膏肓还惦记着这门亲事,她早就亲自做主给三郎娶亲了。她本想拿回信物说江家退亲了,既能让霍老太太死心,也不用得罪自家夫君。
霍大夫人冷笑道:“你不同意又如何,你知道捏死一只苍蝇多容易吗?”
当年高家颇受恩宠,江家也跟着沾了面子,霍家和江家结亲算是门当户对,可如今高家倒台、江家落魄,霍家早已是大梁第一皇商,这门亲事她怎么好意思高攀?
江雪轶神色平静,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容,“我当然知道,但是若捏死的不是苍蝇,而是会蜇人的蜜蜂,伤了夫人的手可就麻烦了。”
“这门亲事是霍老太太亲自定下的,或许让霍老太太劝劝我,我就不要这钱了。”江雪轶早打听过,真正要退亲的是霍大夫人,霍老太太只怕还蒙在鼓里,她便出言试探试探。
果不其然,霍大夫人听了面色愈发铁青,似乎被她猜中了心思,怒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江雪轶倒不怕她下杀手,大梁律法严明办案严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料她不会傻到为了这么件小事犯险。
只是霍家说好的富可敌国呢,怎的这么小气,区区百万分手费也不肯给。
“大夫人,为了两千两银子不值当,霍家也不缺这么点儿银子。”江雪轶轻轻叹了口气,又伸出手心里的玉佩,“夫人大可当成是两千两买了这块玉佩,如此皆大欢喜。”
霍大夫人气极,杀了她不好给老夫人交代,自己还会惹一身骚,的确犯不着。可她怎么就被一个臭丫头敲诈了呢,真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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