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雯摇头,鹅蛋脸上现出几分肃然,“他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一直靠药吊着,外表看着还好,里面已经坏透了,人没了估计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真不知道霍家怎么想的,他原本在江南养病,非要舟车劳顿地把人折腾到京城来,这次热昏过去也是因为底子太弱。”苏雯雯又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江雪轶蓦然听到霍家,惊讶道:“他是霍家的?难不成他就是霍三公子?”
苏雯雯也想起了什么,瞪大了双眼,“啊,应该就是那位与你有婚约的霍三哥儿,霍灵焕。”
江雪轶与苏雯雯又聊了几句,只说自己已经退亲了,与霍家再无瓜葛。
“这也是造化弄人,本是一对璧人金玉良缘,如今却相逢不识。”苏雯雯又叹了口气,“他若知道救自己的就是曾经的未婚妻,不知如何作想。”
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呢,只是这么温柔的美男子居然就要没了,想想仍是可惜。
站在日头下越发热起来,江雪轶连忙岔开话题,正想擦擦汗,却发现自己的绣帕好像不见了,满地找也没找着,最后只得作罢。
二人正准备离去,却看到叼饼小哥忽然从錾金铺里鬼鬼祟祟钻了出来,朝这边急匆匆走来。
也不知道他何时走开的,回来时手里捧着一盆清水,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咕哝道:“诶?那位公子哥呢,我还想着给他打盆水擦擦脸,我爹说热昏的人这样擦恢复得快。”
话刚落音,背后猛然传来一声怒吼,“潘小二,你又偷懒!”
潘小二浑身一抖,只得慢慢转回身子,对着刚从錾金铺里追出来的东家魏老九赔笑道:“东家,我没偷懒,我今儿活干完了。”
“没偷懒你跑什么,被我抓个正着还狡辩!”魏老九满面怒容地走上前来,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端个水盆鬼鬼祟祟的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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